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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连载石瞳长篇

搜狐连载石瞳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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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羯·芦笙·魇

 

牧羊神潘恩忍着心脏破裂的疼痛,把芦笙吹到让奥林匹亚诸神昏昏欲睡。魇是一种过程,爱是一个结果。潘恩的寂寞,只是一条让你昏迷的蛇……

文章

The Color Of The Night  (作者置顶)

Lauren Christy的《夜色》,轻柔舒缓得就象是莎翁的名著《仲夏夜之梦》,唯美而伤情。据说这歌被张信哲翻唱过,本人不发表任何评论。

遭遇梦魇,也不是一次了。很多个夜里,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醒来。虚幻的夜色中,我和梦里的女孩子手挽手看月亮,可是,转头间,不是那张脸突然碎裂,便是身后的大厦轰然倒塌。
王子要保护自己的公主,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的愿望。有一次做梦,女主角是谁记不起了,反正老流氓在里面是第一男配角。大厦倒塌的瞬间,他把我和女主角推了出来,自己挂了,然后我带那个女孩子漫无目的地到处流浪。我知道幕手黑手藏在哪里,可是我终究做了懦夫,没有替老流氓报仇,而是带着女主角隐居了。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在夜色中,原本最适合做的事就是睡觉。我想,当友情和爱情同时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定会选择爱情,哪怕我早已不再相信。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日, 星期三 22:4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是你遗忘在前生的恋人  (作者置顶)
我是你遗忘在前生的恋人 
眼泪和话语,一再重复地 
在每个午后的梦魇里出现 
美丽的相逢,伤感的别离 
一秒钟的决定由前世 
缓慢地映现在今生

暗蓝的夜空,白色的月亮 
这个场景很多年没有改变 
月光下我的手指修长而瘦削 
掀起你红盖头下隐藏的羞怯 
眼泪和话语,一再重复地 
在每个午后的梦魇里出现 
而今世的你要如何才能知道 
我是你遗忘在前生的恋人呢? 

笛声凄切,像是 
你眼睛深处未知的忧郁 
让我的记忆飞扬在 
某一天清晨的瞳孔中 
无辜而无奈地泛黄成为 
皇历上的残缺一页 
转过头,在你的笑靥中寻找 
旧日的,抑或是前世的影象 
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眩晕 

留下还是离开? 
紫竹林掩映下的院子里 
我提出的问题无人解答 
影子在墙角瑟缩 
耳环,戒指,发簪...... 
轻抿胭脂的嘴唇,还有 
乌云般的鬓边那枝红蔷薇 
一再重复地出现 
你离开了,却把我,你的恋人 
遗忘在前生,也许 
再也回不到今世 
听见暗处促织的鸣声 
恍然发现自己的灵魂 
已和前生的你有约 

井台上的青藓 
附着了前生今世的承诺 
在不能预料的轮回中 
眼泪和话语,一再重复地 
在每个午后的梦魇里出现 
"侯门一入深如海, 
从来萧郎是路人......" 
笛声仍然凄切 
我看见你如葱的手指起伏 
檀木桌上横放的一支琵琶 
弦却在这一刹那断裂 

我是你遗忘在前生的恋人 
都市的霓虹迷失了我的眼睛 
也迷失了你对于上辈子的回忆 
耳环,戒指,没有发簪—— 
你的短发已用不着发簪 
麦当劳的玻璃窗外我久久伫立 
看着你举止优雅谈笑风生地 
将一块鸡翅变成几根骨头 
你转过头,在我的面容中 
你又有没有寻找到旧日的影象? 
错误在一瞬间成为正确 
我没想到前生的一切 
又在今生重演 

暗蓝的夜空,白色的月亮 
这个场景会不会延续到来生? 
月光下你的脸庞冷漠而无情 
摧毁我西装领带下的自尊 
眼泪和话语,一再重复地 
在每个午后的梦魇里出现 
许多年以后,你再次把我遗忘 
这一次遗忘在今世 
再也回不去前生 

也许已经结束,也许还在继续 
美丽的相逢,伤感的别离 
在前生或是今世的日程表上 
占据两个空间 
幻觉与痛觉同时出现 
紫竹林掩映下的麦当劳餐厅 
促织在高楼大厦间鸣叫 
断弦的琵琶扔在了垃圾桶里 
你鬓边的红蔷薇早已干枯 
被汽车尾气熏成了黑色 
伤感的相逢,美丽的别离 
我看见你的乌云髻散落 
变成酒红色的麦穗头 
你回眸一笑,说 
忘了我 

结束与继续都已不那么重要 
轮回让我们隔世后再次相遇 
眼泪和话语,一再重复地 
在每个午后的梦魇里出现 
然后—— 
泪已冰冷,话已随风 
梦醒后的一个清晨 
你又能不能记起我 
这个你遗忘在前生的恋人? 

- 作者: 石瞳 2004年12月15日, 星期三 11:00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往事

爱情在石头缝里被水滴淹到夭折
记忆里鲜红的那些锈迹仍在流动
一片葱茏中,她的发梢慢慢生长

整个胸腔全被懒散的斑点填充
绿色的皮肤是今夜枕畔的草
苔藓感染我十七岁时的忧郁
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还有痛觉

起身吧。她说,眼白可以让鸟飞翔
我躺进石头缝里寻找已死的爱情
往事化成某一个章节的开头
等待我把班驳陆离的伤痕写进故事的结尾

那树很高,泪水在视网膜上雕刻它的样子
分开了这么多年,我又怎么敢确定
断面的年轮里写的一定是你的名字?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31日, 星期四 23: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所谓海誓山盟总有结束的时候
我把折断的想象力隐藏进回忆
然后在广袤的大地上放肆地起舞
血在腰身裂开的瞬间奔涌而出
染红面前这一丛鲜花

灰暗是残留在脑海中唯一的色彩
卡戎星躲在她瞳孔的背后忽隐忽现
偶尔一次闪亮,照耀不堪回首的过去
罂粟疯长,然后迅速开放成一丛麦子
芒尖或是她的眼神,锐利地刺进胸腔

裂开的腰身早已忘却什么是疼痛
枯黄的世界把她的施舍起名叫做“终”
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双翼再不能飞翔
你不用管我是天使还是蝴蝶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30日, 星期三 23: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夕照:重逢?诀别?



泪珠坠落,溶入这个傍晚的粼粼波光中
爱情如被风遗弃的花瓣在夕照里绽放
或是重逢,或是诀别,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你的唇仍然炽热,我的唇早已了解

云中那一种灿烂的颜色是你我所未曾经历
身影就在木板搭建的码头上站成一座雕像
关于思念、忘却,也可能是逼不得已的放手
我的双臂环绕中,你的容颜突然模糊……

天空暗淡,弥漫着陈旧的记忆里那些许甜蜜
云开雾散处落日的余晖洒上纠结的两颗心
如果这一次重逢或是永诀将被写进一首诗
我宁愿在拥抱的瞬间意识混沌,停止想你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30日, 星期三 21:4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当恐怖片遭遇无厘头

中午闲来无事,把日本“著名”恐怖片《牛头》找出来看了一遍。看到一小时三分钟的时候,终于耐不住困倦,躺倒睡了。醒来后继续看,笑得不行。敢情恐怖片拍成这个地步,导演也算是空前绝后了。不过还是给三池崇史这个老变态一点面子,将就着看完,又把星爷的老片子《回魂夜》复习了一遍,然后得出结论:刘镇伟和三池有得一拼了。

恐怖片之所以恐怖,主要原因在于观众们无法预料下一秒钟会发生些什么。我喜欢看的恐怖片,大多数是两种模式:冤魂复仇,如《午夜凶铃》《咒怨》系列等等;幻想鬼魂,如《蔷花与红莲》《致命ID》等等。
我曾经不客气地说,我可以做恐怖片的编剧和导演,因为我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给观众最合适的刺激。
结果今天的两部电影,颠覆了恐怖片的恐怖,却把后现代主义的一些东西加入其中。还记得大学时候张晓刚这个不务正业的副教授整天鼓吹星爷“无厘头”文化这种解构行为的超前与深刻,估计三池崇史这个家伙见到张晓刚能感动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一个黑社会成员受老板指使要杀害自己跟的大哥,结果大哥对他太好,每一次都不忍心下手。大哥误以为后面一辆普通的车上有杀手,却被男主角以不要误伤的原因敲昏了过去。男主角带着昏迷的大哥从东京跑到名古屋,在饭馆吃饭上厕所的时候,大哥下落不明。男主角无奈之下,只好踏上了寻找大哥的旅程。这这个过程中,见到了很多荒诞的事,遇上了很多奇怪的人。
先是车子爆胎,遇上了一个有同性恋倾向的家伙。这厮的右脸缺少黑色素又不断掉皮,人倒不错,请男主角吃饭住店,帮男主角修车,晚上要和男主角睡一块。这厮被赶出了房间,结果在路上摔了一跤,头也破了,次日见到男主角时不无埋怨地说:“我早就预料到有事情发生,都怪你赶我走,不然什么事都没有……”
然后便是男主角投宿的旅店:桂正和旅店。以这个动漫作家的名字命名的旅店是由一对老年兄妹所开,哥哥给妹妹打工,苍老得很,按照建军的话来讲,老得屁都放不动了;妹妹是个大乳房的老太婆,男主角正洗澡呢,冲进去非要给男主角擦背,男主角不愿意,她就挤自己的乳房,奶水飞溅。顺便说一下,这家旅店兼买“牛奶”,电影里牛奶的生产过程就是女老板自己对着奶瓶挤啊挤……
男主角半夜睡觉,半梦半醒之间出来一个牛头人,伸个舌头把他舔醒了。起床之后,碰到了一个性感美女,美女告诉男主角自己就是他的大哥,并说出了只有男主角和大哥才知道的秘密:男主角是处男,割了包皮。男主角对此深信不疑,带美女回总部见老板。
美女勾引老板,男主角妒火中烧杀了老板,带美女回家。在和美女做爱的时候,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美女的下体伸出一只手,然后是头部和身体,都慢慢地出来。
美女产下的这个人就是失踪了很久的大哥。

后现代,真TMD后现代!
看完以后,只能这么骂了。
当恐怖片遭遇无厘头以后,我真不知道恐怖为何物了。
接着看《回魂夜》,星爷的一句话让我只能气得吐血而不得。
——厉鬼抓住星爷,把星爷掐得七孔流血。厉鬼以为星爷已经死了,放下星爷去抓其他人,星爷飞速地逃跑,一边跑一边招呼其他人一起逃。
黄一飞问:“你都被鬼掐到七孔流血了,还没死啊!”
星爷很潇洒地答道:“拜托,七孔流血是七孔流血,死是死,两码事好不好?”
当时我faint……

星爷把自杀的女鬼弄得死而复生,莫文蔚一刀割了星爷的阑尾,星爷大口大口地啃工地上的竹竿,黄一飞、李健仁这些家伙的衰相,……
恐怖片拍成这样,想不笑都难。
只是可惜了中田秀夫、鹤田法男这样的家伙,他们的恐怖主义,在星爷的逻辑里,估计也只能作为无厘头或是后现代主义的表现形式罢了。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9日, 星期二 23:5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还是萧萧
易水别离时,马鸣风萧萧
我把长剑放进鞍袋,烈酒仰颈入喉
天边一抹云起,凭轩泪流

说什么家国仇离别恨
说什么江湖情断肠忧
走与不走,我自可作这决定
而爱与不爱,我只等你点头

黄沙漫天,琴筝幽怨
我回头望一眼相送的人们
把肝胆抛进今日别去的泪海
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
你的眼神在人丛背后暗自泯灭
我策马四顾,依旧无言

壮士一去兮……
击筑长歌的时候,泪雨纷飞
天边的彩霞变幻了颜色
你转身离去的影子洋溢这说不清的孤独
骏马长鸣,耳边呼啸的风
我听见,还是萧萧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6日, 星期六 00: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风语

每一秒钟的声音都是因你而起的震撼
空气流动产生的漩涡里
我牙缝中迸出的词句,都和爱情有关

把物理书打开,我来告诉你
空气以一定速度向同一个方向流动
就可以形成风,风,风,风……
老师的教诲还在脑中缠绕
思考的瞬间,命运变得苍白

亲爱的,把心打开,我来告诉你
你的吻以一定速度向我的唇流动
就可以形成爱,爱,爱,爱……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5日, 星期五 23:4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垃圾教师的精品师生恋(三十九)

(39)压力

华灯初上,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许哪都不去,只是信步走走。无休止的烦闷在脑中纠结在一起,乱得连我自己都不想面对自己。
和大城市相比,L城这个小县城的闹市区远远谈不上繁华,更无谓“车水马龙”,路边水果店里的女老板拿着喷水壶往店外柜台上摆放的水果喷水,我经过的时候,水珠溅到了脸上,老板歉意地向我微笑,我对她回以礼貌的一笑。转头望向路上,汽车、摩托车、三轮车在这个岔路口拥挤起来,鸣笛声交织到一起,聒噪得令人疲倦。我打个呵欠,揉揉眼睛,突然发现前方是一对熟悉的男女,没错,是小凡的父母。
我放慢了脚步,正考虑到底是走其他的路还是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忽然有人从背后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原来是我们学校的胖门卫。他蹬个自行车,一只手扶把,一只手放在我肩上,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小穆,干啥呢?”
“随便走走,晚上没课。”我看见他胖胖的笑脸,感染了一点他的快乐。
“来,你虎哥带你一段。上来吧!”
我摇摇手:“你先走吧,前面有我认识的人,我不太想和他们打招呼。不好意思……”
门卫看看前面小凡的父母,诧异地问我:“小穆,这男的和你什么关系?他好象挺牛逼的,是县政府的什么官儿吧?”
“没错,是县政府的一个官。不过呢,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苦笑着,“你怎么认识?”
“哦,我有段时间在县政府做保安的时候经常见他。昨天他去一中了吧?我后来见他出来的时候,——哦,咱们换这条路走吧。——他出来的时候一脸笑容,旁边那个是他老婆吧?两个人边走边说你一些事。”
“说我什么?”我愣住了。
胖子拍拍我:“小穆,你现在在一中是名人!我听说了不少传言,都是关于你和女学生之间怎么怎么的……”
我想我的脸色应该是变了,胖门卫却没注意到,仍然大大咧咧地笑着:“……呵呵,其实说真的,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有这档子事,谁也不能怎么着你!”
我勉强笑笑:“呵呵。虎哥,先不提这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说我什么?”
“我这人嘴里存不住话,小穆你也别笑话我性子直!我跟你说啊,昨天下午我往门卫室运纯净水呢,推个车子就在刚刚这俩人后面。听他们说你,具体关于什么事我真不太清楚,谁没事还喜欢当间谍啊?不过后来那女的笑得挺夸张的,大概也是太得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脸色,嘿,变得那叫一个快:开始还放声大笑,说不客气的,我都能看见她嗓子眼和后槽牙;等一见我从旁边推个车子过去,那嘴啪叽就闭上了,脸也绷起来啦。我心想你这脸比孙猴子还绝呢。我记得小时候看电视放《西游记》的时候,我们家那时候没钱,小黑白,不知道几寸的,看六小龄童……”
我耐心地听他云山雾罩地海侃,不插一句嘴,等他哈了半天,觉着该收回来的时候,我开了口:“虎哥,那两口子到底说我什么了?”
“嘿,你瞧我这脾性!真忘了!啊,你问我那什么,他们说你什么了?其实也没听太清楚,谁没事还喜欢当间谍啊?我就看见那女的笑来着,她说了一句话我记挺清楚。慢着,你等我想想……”
要不是习惯了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造型,我能气死过去。看看他,他脸上的肉往眼角挤,舌头舔着下嘴唇,黑眼球向上转,我都担心能飞出上眼皮去。这副竭力思考了样子保持了得有个五秒钟,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车把手:“我想起来了,那女的说:‘老范,今天你表现不错,咱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算连蒙带吓把穆牧这小孩子整治老实了!’然后她就暴夸张地笑,嗓子眼和后槽牙都能让我瞧见了……”
我的心里猛地一凉:不会!小凡的母亲居然是这样的人!我有一种被骗的感觉,真希望胖子说的话是假的。我定定神,吁口气:“虎哥,你记清楚了?那女的真这么说的?没记错吧?”
“吓!多新鲜!你虎哥我其他的不敢说,就是记忆力好!”他拿眼瞪着我,一副不被信任导致自尊心受到伤害的表情,“小穆,你不想想,虎哥我既然能认出来他们,他们话里又牵涉到你,我能记错吗?哦哦哦哦,我还记得女的说完这话以后,那男的拿包烟出来打着,是中华,是中华!说实话,奶奶的,我工作这么多年,只在我老头朋友那抽过一支中华,那味道,真没得说,好烟就是好烟……”
我听他说话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随便聊了几句,道了别,走了另一条路。
很诧异,也很难过。大概这就是涉世未深,别人把我当猴子耍,我居然还对他们满心歉疚!是不是该哭?这一次,我终于流不出眼泪。人,原来真的比我想象中复杂。

第二天交来的周记里,小凡又夹了张字条在里面:
老公:
我以为爸妈很开明,就和他们说了我们的事。他们非常生气,说每天放学都会来接我。我爸脾气很不好,现在只希望他不要找你的麻烦,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害你不能教书。
好久没有和你单独在一起,愿一切都好!吻你!
                                               老婆 即日
我心慌意乱地收起字条,洪英走到我办公桌前:“穆牧,你下节没课吧?校长让你去找他聊聊。”
我抬起头想看洪英的表情,她轻蔑地看着我,一扭头走了。我看到她不屑的眼神,被气得全身颤抖,恨不得对她脸上一巴掌。王立见我有些激动,一边拍打着我的背,一边低声说:“穆牧,没事没事,别生气。都是同事,给个面子,给个面子。”

见到校长,他仍然很和蔼:“穆牧,最近一个多星期,关于你的流言比先前消弭了很多。呵呵,这说明什么?你作为一个年轻教师,需要把握好和学生之间的尺度,不能过于冷淡,也不能过于亲昵。要让学生敬你爱你,但又不要让学生怕你憎你。……”
校长说一句我点一下头,不知道点了多少次,校长又开始进入正题:“对了,穆牧,今天找你来的目的主要是和你聊聊,你瞧怎么光我说了。我想问你呢: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考虑得很成熟了,刚刚您不是说了吗?这段时间关于我的流言比先前少多了,我正在努力把握和学生间的尺度……”我故意装糊涂。
“嗯,谁问你这个!你就跟我淘气!我上次问你小洪英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呃……这个……”我开始装,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造型。
校长等了好久不见我的下文,笑笑地道:“按理说来,你们年轻人这事我就不该管,尤其是我作为校长,就更不能管了。你瞧,我保媒拉纤,你要是谈成了,外面肯定有人说你和校长套近乎想往上混;你要是谈不成,嘿嘿,又有人背后骂你傻,不识时务。我懂!年轻人做事的时候考虑得比较多,你要是真对洪英有意思,你可以谈嘛,不要管我有没有做媒!”
“校长,我……”
“嗯?没关系,你不好意思当面说,那我现在打电话喊闺女来!你瞧瞧,郎才女貌(要不是当着校长的面,我几乎吐出来),不错不错!”校长开始摸电话。
我急了,连忙道:“校长,我对洪英没意思。您不用操心了。”
校长把脸一板:“穆牧!怎么了?人家洪英哪点配不上你?她父亲老洪人不错,就这一个独生女,家庭条件也很好啊!给我个面子,谈着试试嘛!”
“校长,刚刚您不是说‘不要管我有没有做媒’吗?我也一直把您当父亲看,也不怕得罪您,说实话,真的,我对洪英没想法。”话一出口,我才想起来校长刚刚说的是“对洪英有意思,不要管我有没有做媒”,只存在一个前提,我的推论原来并不正确。
虽然反应过来,不过为时已晚。校长大概觉得我驳了他的面子,有点不太高兴,挥挥手:“好吧好吧,我和老洪说,他这忙我这个校长也帮不了了。小穆牧你回去吧,记住,要注意和学生的距离啊!”
“知道了,校长。我先走了!”出了校长室,我仔细思考校长刚刚的话,心里又一沉。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3日, 星期三 23:4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传奇

泪愈合以后,伤痕仍然撕裂
我把对你的想念刻进几个世纪前的白垩
马蹄声碎,窗前珠帘闪动
我的眼神在风中象蝴蝶般坠落
花香萦绕处,入眼的是你绝美容颜

这一壶酒,醉了我也病了我
春意迷离中我成为一个清醒的疯子
杏花江南,烟尘夕照
相识与错过不过是后人笔下一段传奇
马蹄声碎,窗前珠帘闪动
阳光在你关门闭户的瞬间射入瞳孔
十年的等待中,容颜凋落

诵一阕婉转低回的柔词
今宵的月下,我仍旧只是羁旅
琵琶声象你的青春年华随月色流淌
却看不到哀愁,听不出幽怨

泪愈合以后,伤痕仍然撕裂
你是辗转反侧的枕畔那一抹下弦月
浪迹天涯的梦也许永无甦醒的时候
我仰面迎接水银般的月光
把对你的爱用言语錾进墙壁
拨开浮灰,里面是几个世纪前的白垩

睡去,你已入梦
马蹄声碎,窗前珠帘闪动
无数次午夜梦回这江南小镇
你如瓷器般完美的容颜在鸦声中残破
这一段情,骗了你也骗了我
泪愈合以后,伤痕仍然撕裂
一觉醒来伊人不再
相识与错过,注定是后人笔下的传奇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22日, 星期二 23:1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袖子(外一首)

斗酒彘肩,风雨渡江,岂不快哉!
我躺在床上翻个身,嘴里嘟哝着
年少时的梦只能在宋词中延续

手机响起,朋友找我喝酒
套上背心和破牛仔裤,把自己
打扮成一个无业的小混混
照照镜子,闪闪眼睛里的光芒
脖子上挂着项链,我自以为很酷

我和她的故事总是被很多人提起
我斜着眼睛向朋友们解释所有
关于相爱或是分手的前因后果
空调房间很冷,我打个喷嚏
后悔没穿件短袖衬衫御这儿的寒

酒杯空了,莫非是她靠进我怀里
用嘴唇在我脸上灼烧一个印记
醉意朦胧中,我看见她翩然离开
伸手出去抓住了她的袖子,断裂

椅子倒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下
掌心是被撕破的一次性桌布

在初秋的路口等你

面对着红绿灯,我有些无助
斑马线的另一端写满未知

思想放肆地奔跑,他的双脚鲜血淋漓
我不善于等待,哪怕在等待爱情
如果三分钟里你再不出现
我就要离开为思想疗伤

一阵风把尘砂吹进眼睛
干涩的眼睑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一拳砸向自己的鼻子,眼泪奔涌
那粒砂子变成你的模样
横亘在视网膜上不愿消失

我想我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地点
在这个初秋的路口等错误的你
红灯……五、四、三、二、一!
捂着眼睛冲到路对面,决定不再等你

“亲爱的,我在这……”
好象是你的声音,我回过头
什么都看不见,眼睛似乎完全失明
带着幸福而疼痛的微笑奔向医院
在这个初秋,我不再爱你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18日, 星期五 22: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垃圾教师的精品师生恋(三十八)

(38)交涉

我下课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热,洪英就走过来问我:“穆牧,下节咱俩都没课,单独谈谈好吗?”
我抬头看看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谈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可谈的。”
“我们大家都在为你的事考虑,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居然犯这种错误。我只是想再劝劝你……”
我笑笑:“没什么可劝的,我说过了,我爸妈都不管我,你没这劝我的资格。”
“我是为了你好……”洪英还在喋喋不休,我猛地站起来:“洪英,别让我看不起你!大家本来都是好兄弟,该闭嘴的时候你应该懂得闭嘴!”
我带着一肚子气出了门,到数学组的办公室聊天去了,只剩下洪英自己傻站在那。
我知道这样一来,赶明儿校长又该找我谈话了。

正睡觉,这样一个酷热的中午,在家躺在空调底下还是比较惬意的。忽然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我迷迷糊糊地按了接听键,含混不清地说:“喂……”
可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让我清醒过来:“穆老师你好,我是范凡依的母亲。”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腔在明显地起伏,我屏住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柔和:“哦,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穆老师,你现在可以出来一下吗?我和凡依的父亲商量了一下,有些事情,觉得还是应该和你面谈比较好。”
“哦哦哦,可以的,可以的。”我察觉到自己的语无伦次,我不知道小凡的父母找我有什么事,但是至少我知道一点:我的身份彻底曝光了。
心乱如麻,和小凡的母亲约好下午在办公室见面,我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我的前途,我的做一个好老师的梦想,会不会就这样毁了?

见到小凡的父母,这是对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人。他们来到的时候,大家都上课去了,办公室恰巧只剩下我一个。
“穆老师你好!我在去年的家长会见过你,我是范凡依的母亲。”小凡的母亲仍旧很和善地和我握手。我有些紧张,可是还能保持镇定地握手:“你好。”
等到我把手伸向小凡父亲的时候,这个四十岁的胖子眉头一皱,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没有伸出手来。他大咧咧地往我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很官僚地问我:“你家是县城的?”
我知道小凡的父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政府官员,可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种语气和我说话。我脸上带着很勉强的笑,回答道:“是的,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唔,你家住哪?”
说实话,我很讨厌他的语气,可是我还是耐着性子向他说明我家的位置。为了小凡,暂且受些委屈,我无所谓。
小凡的爸爸问了些关于我的事情,然后装模作样地把一盒中华放在我面前:“穆老师,抽烟不?”
我摇摇手:“抱歉,我不会。”中年男人很矜持地笑笑,自己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小凡的母亲见丈夫不说话了,立刻和蔼地和我说:“穆老师,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的书教得很不错。人也很帅,我们家范凡依每次回家都夸你。但是我们也想提醒你一下:作为一个老师,你应该注意,要和女学生之间保持距离……”
我猜想到我的脸应该是红了,想申辩什么,可是却无话可说。
小凡的母亲看着我的窘相,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凡依和我们交流了很长时间,她说她很喜欢你。穆老师,我和凡依的父亲今天见你,就是想知道你对她的想法。”
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道貌岸然地否认这段感情?穆牧不会!理直气壮地承认这段感情?穆牧可能也做不到。
小凡的母亲看出我的犹疑,笑着问我:“穆老师,我知道这个问题你很难回答。我和凡依她爸呢,说实话,并不是那种很死板很封建的家长。而且凡依应该和你说过,我是小学教师,教育学和心理学我也是懂的。”
小凡的父亲咳嗽了一声,掏出手机:“喂?哪位?”他看看我,站起身出了办公室。
小凡的母亲目送丈夫走出去,继续和我说:“穆老师,我和她爸希望你能够对她加以正确的引导,——毕竟呢,我们还是相信你的教学能力的,而且凡依吧,她的语文成绩在你的教导下确实有了很大提高。我希望你能够抛开感情因素,只是以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来对待她,可以吗?你也知道,凭她现在的成绩,应该能够考取一所好大学,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不应该让她分心,耽误她的前程,不是吗?”
我看看小凡的母亲,她的眼神充满了热切。我微笑着沉默,还在思考掂量这些话的分量时,小凡的父亲进了办公室:“好好,就这么说,改天联系。”他挂断了电话,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穆老师,知道刚刚我和谁打电话吗?你们校长……”
我抬眼望着他,小凡的父亲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恶狠狠地盯着我。我本来似乎也确实在斟酌小凡母亲的话了,但是现在见到小凡父亲的眼神,倔脾气上来了,也就这么盯着他看。
足有一分钟,小凡的父亲咳嗽了一声:“穆老师,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是为了我女儿的名声,我早就叫你在一中呆不下去了。”
“是吗?我倒真希望这样!”我冷冷地回敬他,随后转过脸对小凡的母亲道,“阿姨,抱歉,我爱小凡,我要和她在一起。”
“穆老师,你再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小凡的母亲有些慌张。
我没有再看面前这个中年妇女,我害怕我会后悔刚刚作出的决定。对面的胖子掏出锉刀边锉指甲边看着我,突然他站起身来,两步走到我面前,对我脸上就是一巴掌。声音很清脆,我的脸上甚至并没有感到疼痛,这个过程就这么结束了。
“范卫国,你干什么!”小凡的母亲拦在我面前,“穆牧就算是凡依的老师,他也只是个孩子,你……”
到现在才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我盯着面前的胖男人,没有说话。小凡的母亲劝我坐下:“穆老师,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她爸以前当过兵,脾气爆,你多原谅……”
我看着小凡的母亲,她的眼睛里写满了诚挚。我对她笑笑:“好吧,阿姨,我答应你,我会和范凡依保持距离。”
小凡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你要是再敢和凡依来往,你叫你在县里混不下去!”
“算了算了,你少说两句!”小凡的母亲边推丈夫边埋怨道,“早知道今天不和你一起来了,我和穆老师聊得本来挺投缘,你来这干嘛!”
“我就要叫这小子知道,……”
“你少说两句吧!穆老师,你在这忙,我们走了……”小凡的母亲把丈夫推出办公室,回头歉意地朝我微笑,我勉强至极地向他们道别。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冲向洗手间,脸颊仍然发烫,我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17日, 星期四 22: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江湖
摘取星辰?那是李白醉后的呓语
这镇上春水迢迢芳草无情
我一人一窗共一壶浊酒
绵延八万里的惆怅谁懂

江湖本多事,一柄锈剑早已无锋
听有人轻抚琵琶拨一段急弦
激起满腔幽愁暗恨
你的酒窝在月影里诱我沉迷

十年,你可等得十年?
辗转流离的我记起问你的话
点头或是摇头间,年华渐远
嫁作人妇不过是提早发生的结局

我把江湖两个字刻进额头
一人一窗共一壶浊酒
楼外明月高上柳梢照亮我的回忆
锈剑哀鸣,奏响今夜的好梦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16日, 星期三 23: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三十八度

玻璃窗上的水汽是分手那天你的眼泪
我裹着被子坐在电脑前面看武侠片
捏着面巾纸,把鼻涕擤成对你的爱与恨

剑光一闪,鲜血喷涌
身躯在空中断裂,粉靥苍白如面巾纸
我从胳肢窝里掏出体温计
三十八度,看来又高了
收剑回鞘,你的身影在我脑中倒下

咳嗽,吐一口痰,舒服一些
我张大嘴巴闭上眼睛呼吸暂时停顿
两秒钟后释放出对你的爱情
这个喷嚏让我太阳穴发胀,我瞅瞅屏幕
落枫遍地,女主角死在爱人怀里

拔剑!最后的场景到来,我看见
无比帅气的男主角无比冷酷地站在树林里
树叶无比听话地纷纷坠落,金铁交鸣
多么完美的械斗,而且不担心触犯法律
我抓过T恤套上,继续喷嚏

喝口水,眼睛有点迷离,片尾曲隐约响起
三十八度!三十八度!……
我挣扎着爬起身打开抽屉寻找退烧药
吃了两片,味道不对,仔细看看?发现
这药就象我的爱情,早已过了保质期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15日, 星期二 22:2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高烧中,勿扰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一直以为我的体质还行,结果不幸地躺倒了。

吹了一晚上空调,光着膀子写了三首诗,以为是NO PROBLEM,然而醒来以后发现鼻子开始和身体其他器官作对了。
不过这也不用在意,中午继续空调……
下午醒了就去楼下言言那单挑实况足球9,打游戏的时候感觉全身疼痛,以为是腰肌劳损,没当回事。
晚上去刘娟家喝酒,所有见我的人都说我发烧了,自己摸,摸不出来。
大学的时候体温固定在35度8,就因为这,在非典事情还自豪了个把月,现在倒好,39度左右(这是作为医生的小五下的结论)。
据说喝啤酒可以治发烧,喝了将近三瓶,不见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回家后先喝双黄连,再吃头孢,半夜起来上厕所,白眼球红得象《僵尸的黎明》里那些僵尸,吃了一惊。

出汗出了一夜,清晨起来已经不发热了,但是咳嗽仍然严重,没在意,继续拖。
咳嗽不止。

吃饭,喝水,服药。
咳嗽不止。

睡觉,喝酒,喝水,服药。
咳嗽不止。

我想我离死不远了。
可惜还没死,还能坐着写东西。
很多朋友等着看连载,不好意思,烦你们再等两天。
有道是“好人不长寿,王八活千年”,估计我这种不好不坏的同志,应该不会死这么早。万一这部小说没写完就挂了,临死前只好大喊: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大叫三声“过河”,估计旁边的人会把我当神经,以为我烧糊涂了。

至于小说连载,请大家有点耐心,要相信我暂时死不了,嘿嘿。

- 作者: 石瞳 2006年08月13日, 星期日 23:40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